一场恶战一触即发,动手前,一抹空灵悦耳的女声幽幽传来,“金老,这回,别用毒了吧。”
几乎同一时刻,在场所有目光皆下意识瞟向那个像烂泥一样趴在白鹿背上的女子。
老实说,众人一路尾随,根本没人见过这女子出手,而且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善意与敌意,可以说连那种初级习武之人体内浅显涌动的真气也丝毫感受不到。
之前的确有人猜想过,如她这般平静无波的人,在江湖上只可能分为两种,一种,是善于隐藏自己气息的绝世高手,另一种,便是完全不会武的普通人。
不过但凡有点江湖经验,多半都会倾向她是前者,毕竟黑冥花在她手上,且不问前面她是怎么得到这花的,既然能在那么多江湖人士的追击围攻下将花拿到手,便足以证明此女不简单,加之途中一直是金芒在辛苦牵鹿前行,她只负责睡觉,这差别待遇,若非血脉关系,那便只能是主仆类关系。
索性上述想法在每个黑衣人脑中已早有大概轮廓,所以当女子让金芒不要用毒时,他们才会下意识看向她,同时生出一丝侥幸。
而金芒这边,已搂起袖子,“也罢,老夫今日便活动活动这身老胳膊老腿。”
下一秒,白鹿前的金芒,瞬间消失。
树影婆娑动,耳边风鹤唳,声声嘶吼惊然而起。
短短两秒不到,山道里横尸遍地,无一活口,紫衣男子甚至没有看清金芒出手的招式,只觉那些黑衣人犹如天女散花般,飞起,又摔落,全无招架之力。
铮铮看着那一地血流成河,待紫衣男子回过神来,金芒已不知去向,偏头间,却赫然对上一双澄亮如月的眼。
鹿背上睡觉的女子不知何时已跳下鹿身走到他跟前,此时正一顺不顺盯着他手里那枚白玉棋子,嘟囔道:“白子定生,黑子定死,派你来的人是妖判艳世?”
紫衣男子微微挑高斗笠,露出半张俊冷瘦削的娃娃脸,一对纯亮的眸子,静静看定面前女子。
此女,年约二十上下,五官勉强算得上娟秀,清汤寡水的姿色,放在人堆里也是一抓一大把。
不过除了这张没特点的脸,她身高五尺以上,光腿长便足有三尺,如雪的天鹅颈下,身材火辣妙曼,偏穿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软纱裙,那种禁欲的美感,令人看罢已眼便忍不住去看第二眼。
脸无彩,身撩欲,此女不协调的容与貌,乍看下或许没什么,但再一看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紫衣男子稍作愣神后,回道:“姑娘也知道妖判艳世?”
女子视线仍落在白玉棋子上,“去黑存白间,判官还艳世。
他可是近几年江湖上最神秘的人物之一,身为江湖儿女,知道此人不是很正常么。”
紫衣男子顿了顿,将白玉棋子握入掌心,双手抱拳,行了个江湖礼,“在下失礼,姑娘即为江湖中人,不知出自何门何派?”
女子目光冷冷上移,“你若真觉失礼,便该先答我的问题。”
紫衣男子眼见她神情瞬间变冷,瞳仁里像是燃起两簇阴邪的鬼光,心底不由咯噔一跳。
照理说,这世间狰狞百态、你死我活的诡恶嘴脸他已不知见过多少张,本该习以为常,可当这抹邪冷的神态出现在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脸上时,他竟莫名生出一种惊悚感,不自觉回答起她开口第一句提及的疑问,“算,算是吧。”
“所以当真是艳世让你来盯着我腰间这朵花的去向喽。”
女子说罢,转身回走,再次爬上鹿背。
她探手取下右腰上一个酒葫芦,仰头灌入两口酒,跟着拉紧缰绳道:“他在哪,带我去见他。”
紫衣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,看了看挂在她左腰上的那朵黑花,“你要见艳世?带着它?你,确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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